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霸王别姬,最后的句号

发布时间:2019-06-15 00:13编辑:澳门新葡萄京官网注册浏览(122)

    程蝶衣与菊仙——情敌·母亲·可怜人

    三个小时,重温《霸王别姬》。一场旧梦,仿佛哥哥依然还在。他演活了一个程蝶衣,正如程蝶衣演活了虞姬。

           这是我第二次看《霸王别姬》,相较于第一次的感动,这次更多的是对人性复杂的感慨。“庄生晓梦迷蝴蝶”,不知是庄生梦见了蝴蝶,还是蝴蝶梦见了庄生。庄周梦蝶没有答案,程蝶衣生活在梦里却是毋庸置疑的,正如戏中所言,他痴迷到了“人戏不分,雌雄同在”的境地,可“唱戏得成魔,不假,可活着也疯魔,在这人世上,在这凡人堆里,咱们可怎么活呦”。于是,正如片尾,梦醒了无处可去的蝶衣只能去另一个世界继续寻找他的梦。
           “戏园练班”那一出,师爷让小石头背霸王戏文,他一字不差。师爷让小豆子背唱《思凡》,任凭怎么打骂,他都一再将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”唱反。“我是男儿郎”是如此地根深蒂固,不这样怎么能写出后来程蝶衣对自身性别认同的巨大变化呢?后来某个下午,小豆子和小癞子逃出戏班,他们混进戏班看角唱《霸王别姬》,小豆子从落下第一滴眼泪时就已经入梦,当他和霸王照面的一瞬间,“我不要自由,我要做虞姬,陪伴我的霸王出生入死,从一而终。”便成了小豆子的信仰。于是他甘受惩罚回到戏班,小癞子说:“我就知道,离了小石头,你就活不了。”到了“那坤探戏”那一出,当小豆子口溢鲜血,凄凄厉厉地背完《思凡》,他就彻底入梦了。
          记得一个桥段,张公公府上堂会散后,小石头抄起张府一把宝剑,对小豆子说:“霸王要有这把剑,早就把刘邦给宰了了,当上了皇上,那你就是正宫娘娘了!”小豆子不假思索,说:“师哥,我准送你这把剑。”“送霸王这把剑,我就是正宫娘娘”,小豆子是这么想的吧。后来这把剑反复出现,他在袁四爷家中看到了这把剑,场罢《霸王别姬》第七场尾,拔剑欲死,幸亏被及时喝止。之后他回到正在举办婚礼的戏园向段小楼献剑,段小楼忘了当初的戏言,深深刺痛了程蝶衣的心,他心灰意冷,说“从此你唱你的,我唱我的。”,拂袖而去。
          虞姬霸王的美梦到青年时被一个叫菊仙的女人给打破了,这个青楼出身的女子成了夺走霸王的情敌,她把霸王一步步拉回世俗,象征着现实的胜利,正如后来批斗时蝶衣所说:“自打你贴上这个女人,我就知道完了,什么都完了!”在小楼为菊仙闹架后,蝶衣想起了师傅说戏时的“从一而终”,他想和霸王“好好地唱一辈子戏”,“差一年,一个月,一天,一个时辰……都不算一辈子!”可是师兄还是拒绝了他,“我是假霸王,你才是真虞姬……”。这是菊仙对蝶衣的第一次胜利。段小楼订婚酒宴,程蝶衣与他决绝,段小楼欲追,又被菊仙拉回。后来段小楼被日军抓住,蝶衣借机摊牌,逼菊仙退出。不料救出小楼,反被扇一巴掌,末了还是孤身一人。段小楼对蝶衣并不是无情,到给国民党伤兵唱戏那一出,段小楼就奋不顾身地维护蝶衣,菊仙在冲突中不幸流产,事不能两难全,小楼受菊仙挑唆,与蝶衣立字据断绝往来,失去信念的蝶衣在法庭上放弃辩护,大呼:“你们杀了我吧”。这就是他的从一而终,霸王不要虞姬了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在真假虞姬一幕中,小楼欲为蝶衣离场,怎奈又是菊仙阻挠,动摇了小楼,最后蝶衣亲自将霸王盔给小楼戴上,默然离去。同样是爱,菊仙爱的现实,蝶衣爱的缠绵。落花总被流水负,蝶衣在小楼请罪时,问到“虞姬为什么而死?”小楼一句“可那是戏”狠狠拒绝,蝶衣便一把火烧了戏服。到批斗时,蝶衣骂菊仙“臭婊子!淫妇!潘金莲!”,小楼也和菊仙“划清了界限”,直到这一刻,菊仙才体会到蝶衣长久以来的感受,那种被爱人背叛的巨大痛苦。人群散后,,她把宝剑还给独自跪在狼藉的蝶衣。她的眼神表情代表了对蝶衣最后的理解和告别,她要把小楼还给蝶衣。回家后,身披嫁衣,上吊自杀。菊仙输了,可现实赢了,它狠狠击碎了蝶衣的梦。
           末了那一幕,程蝶衣反复吟到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,是啊,经过了那么多挫折,被现实击打了那么多次,他终于醒了。于是,虞姬自刎,从一而终。

             整部影片令我感动和印象深刻的地方太多,影评线索集中在蝶衣和菊仙身上,正如题目所说:情敌·母亲·同是可怜人是蝶衣和菊仙在影片中的关系变化,而内容只是,情至深处,以文句读罢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第一次见面,远远地对视,程蝶衣那充满敌意的眼神不禁让菊仙楞了一下,简单的两句寒暄,程蝶衣只是冷淡地回应:“噢,菊仙小姐,失陪了。”进屋后用力关门的声音,同样用力地表明了程蝶衣对菊仙的态度:你是我的敌人!
            在影片里三番几次出现了一把剑,那是在段小楼和程蝶衣还未成角的时候,在张府唱戏时所见,当时的段小楼说:“霸王要是有这把剑,早就把刘邦给宰了!当上了皇上,那你就是正宫娘娘了。”程蝶衣当即许诺:“师哥,我准送你这把剑。”在戏里的乌江,霸王的血上染着虞姬宛若梅花的血,从一而终。如若可以,虞姬多么希望可以和霸王一起活着,在尘世间,琴瑟和鸣,从一而终。然而,此时的程蝶衣已经分不清戏里戏外,仿佛段小楼有了这一把剑,他程蝶衣就是“正宫娘娘”了,所以这把剑对程蝶衣来说,意义的重大程度不言而喻。只可惜,程蝶衣是真虞姬,而段小楼,从来都只是假霸王,站在京剧之外的他,很清楚地知道:那都是戏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当晚就是段小楼与菊仙定亲礼,这边是霸王欢欢喜喜地请客喝酒,另一边是虞姬和戏霸袁世卿相伴唱戏,凄凉入夜,拔剑往颈下一举,月亮下的剑,寒光凛凛。此时的程蝶衣,用伤心来形容都太轻,她的霸王和别人双宿双栖,而她再次看到年少时许诺的那把剑,但是却再也不能从一而终了。四爷是懂蝶衣的,戏里戏外都懂,所以我猜不透他看到如此悲绝的蝶衣,是心生窃喜还是心疼,但是那一句“别动!”我还是很感激他的,不然虞姬自刎,假霸王虽伤心却继续苟活于世,这就成了一个悲伤却不动人的故事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画着虞姬妆容的程蝶衣拿着剑出现在段小楼面前,段小楼带着醉意拔剑:“好剑,又不上台,要剑干什么?”轻轻一抬头,两人的合照入境,可这句话像针,扎在蝶衣原本已经滴血的心里。此时菊仙递过来的酒杯,蝶衣眼神里依旧是满满地恨意,却加了些狠劲。所以在门口处,才会留下那句:“从今往后,你唱你的,我唱我的!”这是在做最后的一搏,还是心痛得太厉害,所以要逃离。既然台下霸王已然找到了他的“虞姬”,台上也不必深情唱和了。紧接着的一场《贵妃醉酒》,画着贵妃的脸,着贵妃的衣,留的却是虞姬的泪。
    段小楼与菊仙的婚礼的喜庆场面,停止于穿着红嫁衣的菊仙在镜子前的那句:“不唱戏了”,黑暗一晃,镜头就到了程蝶衣一身白衣,长发散乱,双目无神,躺在床上犹如行尸走肉般地吸食鸦片。呵,多么鲜明的对比,霸王是快乐双喜的,虞姬是悲惨孤独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 程蝶衣被捕,以汉奸罪入狱。在这场慌乱中,菊仙不慎流产,于病床上对段小楼说:“咱把他救出来,往后可就不欠他的了。”菊仙虽先前失信于程蝶衣,却也还是大度的。她不是寻常女子,出身于烟花场地,本应该薄情无义,却真诚地爱上了自己的客人段小楼。嫁做妇人后,怀抱着简单的愿望,只可惜,他的丈夫是霸王,注定不能平淡过一生。她拿着蝶衣赠给小楼的剑,来找袁四爷,半威胁半恳求地请其救出蝶衣,把虞姬与霸王的信物交给戏霸。而戏霸犹如霸王一般,在法庭上句句有力,字字铿锵,手拍栏杆:“程之所唱为淫词艳曲,实为大谬!程当晚所唱是昆曲“牡丹亭”“游园”一折,略有国学常识者都明白,此折乃国剧文化中之最精粹,何以在检察官口中,竟成了淫词艳曲了呢?如此糟践戏剧国粹,到底是谁专门辱我民族精神,灭我国家尊严?”话音一落,竟赢得满场掌声。如此掷地有声,沉沉气度,是于世事中磨练出来的睿智。只是我一直在想,这一段发言,是为了就蝶衣而发,还是于法庭上听闻检察官称“牡丹亭”为淫词艳曲之后,戏痴出于对心中所爱的本能地维护呢?我再一次捉摸不透,四爷对蝶衣的恋,并不是对他本人,而是风华绝代的他将京剧演绎得出神入化,所以痴迷于同样醉心于京剧的蝶衣。
            时间到了1949年,人民解放军进入北平,霸王和虞姬再次登台演出,蝶衣的戏文未唱完,依旧赢得满场掌声。不知是否与这掌声有关,紧接着就是蝶衣备受煎熬地戒大烟了。鸦片成瘾,蚀人心智,要戒掉,谈何容易。发作时,身体里千万只虫蚁在撕咬,撕心裂肺般的疼。这时候的任何的安慰都苍白无力,旁人都无法理解他正在经历着什么,只能心疼落泪。神志不清的蝶衣,轻声唤“娘”,口中念的是梦开始的地方,恍若幼小的孩童。菊仙和蝶衣的母亲有着相同的身份,曾经失去过一个胎儿,眼前虚弱的蝶衣唤出了菊仙柔软的母性,她抱着蝶衣的姿势,头枕手臂,手轻拍手背,这是母亲哄婴孩入睡的姿势。满室的凌乱中,安放了这般宁静的母子,感动入心。而就在虞姬脱胎换骨的时候,戏霸袁世卿迈着四方步,走进了人生的乌江,这是袁霸王的一生,与舞台无缘的一生,却痴迷了一生,他在人生的最后时刻,不输楚霸王的气概,绝世的一步,沉入乌江。经历了半世繁华,不畏生死,自此,蝶衣再无知音。最孤独的虞姬。
    澳门新葡萄京官网注册,        世道几经转换,戏院里的布景也换了天安门。小四霸占了蝶衣的虞姬,段小楼与其同台,这是一场假霸王与假虞姬的《霸王别姬》。我向来不喜段小楼,他太功利,太世俗,也太懦弱,有福可以同享,有难却不能同当。在幕后,菊仙深知小四的抢占对于蝶衣意味着什么,台下她占着霸王,如今台上小四占着霸王,连京戏都失去的程蝶衣还剩下什么?菊仙心疼蝶衣同样十分理解段小楼的处境,只能无奈仰头叹息。幕前,是霸王和虞姬的对和,那是蝶衣再熟悉不过甚至能倒背如流的戏文,如今,却再也不能唱了。看着蝶衣的背影,如此单薄、孤独、寂寞、悲凉。伸手为他披上披风,蝶衣倾身一扭,复杂的眼神投去,是哀怨?是悲伤?还感激?抑或还是恨?此时脑海里出现的是什么画面?是和师哥在《霸王别姬》的台上顾盼唱和?还是在天井旁捡回小四的傍晚?还是和菊仙的初次见面?或者蝶衣什么也没想,只剩下了单纯的寂凉。在二人的眼神对望中,菊仙又读懂了多少。在悠悠地吐出那句:“多谢菊仙小姐”之后,打下披风,以虞姬的步伐,走出幕后,走出戏院,走出《霸王别姬》,走出京戏……
            时间到了文革时期,段小楼和虞姬挂牌游行,几番压迫,欲揭发蝶衣和四爷的断袖之情,被菊仙大声喝止,却为时已晚,此时的蝶衣已有几分清醒,双目含泪:“你们都骗我!都骗我!”不是你们都告诉我,逼着我唱:”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“吗?为何你楚霸王今天却不说了!这一场戏,其他人都如梦一场,只有虞姬假戏真做,几经易世,还唱着那“自从我随大王,东征西战”的戏文,还穿着那黄金绣花斗蓬,演着一世悲情、肝肠寸断的虞姬。
           段小楼的背叛,同样的在菊仙身上上演,段小楼的一句不爱,生生地鞭打入心,疼痛、绝望。菊仙不仅深爱段小楼,同时还因为段小楼是其从良身份的代表,是曾经身为妓女的她一生的追求。只是,一如风尘难再洗,终究还是难逃妓女身份的羁绊。众人散尽之后,菊仙拿着那把从火堆里救出来的剑,放在妆容凌乱的蝶衣面前。最后的一次对望,平静而包容。菊仙是个聪明的女子,两人斗了半辈子,结局却是一样的,谁也没得到霸王,同样遭受了背叛,同样可悲,同样可怜。
            菊仙穿着一身完整的嫁衣,上吊而亡。嫁衣着于死人身上,意味着菊仙和段小楼的爱情走到了尽头,菊仙动情太深,经受不住那一句“不爱”,所以让这段爱情终结于开始时。同时她在用生命告诉世人,她是以“良人”的身份死去的,她已经从花满楼嫁出去了,不再是风尘女子。段小楼的行为,虽有值得谅解的地方,但背叛终究还是背叛,背叛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而最大的报应就是失去这两个人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得不到霸王的菊仙上吊死了,二十一年后,蝶衣在一句:“我本是男儿郎,又不是女娇娥”的戏里,终于醒悟“错了”,是啊,错了,从一开始就错了!性别错了,爱的人错了,从一而终错了,一切都错了……拔剑前,依旧是那凄迷多情的眼神,留下一抹平静淡墨的笑,虞姬自刎了,终于,尘埃落定。霸王大喊:“蝶衣”,轻念:“小豆子”。故事回到了开始的地方。
            对于我们观影者而言,1993年虞姬死了,十年后,张国荣死了,戏里戏外,我们能做的,都只有怀缅而已。

    一笑万古春,一泣万古愁。袁四爷院落里,蝶衣那一滴泪震撼了我。很莫名的,从那一滴泪开始,我整个人就被抽进了程蝶衣的感情里。

    从一开始,就排斥菊仙。她肆意评定了蝶衣和小楼多年的深情。她无法明白,自小被丢在戏园子里学唱戏的小豆子,跟着小石头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的角儿的位置。冷得发颤的寒冬,冻到僵硬的身体,两个人温暖的被窝;打到满手鲜血,护着孱弱的师弟,一根烟杆子塞进嘴里搅到满口鲜血。“师哥,我枕头下边那三个大子,留给你的。”“我叫你错,叫你错。”他突然发声,“我本是女娇娥,又不是男儿郎……”菊仙明白不了,只要小楼出了事,比她还着急的人只会是蝶衣,无需她的各种计谋手段威逼利诱,宁愿舍弃自己生命去救小楼的只有蝶衣。

    那一年张公公寝宫的一把利剑,小石头随口一句,霸王要有了这把剑,你就是正宫娘娘了。蝶衣牢记一生。张公公落没后,蝶衣几番回旧址,寻遍不到。袁四爷府上遇见旧识,一番舞动,硬生生落泪。而那一夜,小楼为菊仙下了定亲礼。再见时,小楼已经不认得这把剑。

    那一年日军侵华,小楼与日本军官发生口角,被抓。蝶衣顾不得自己性命,慌乱接了那堂会的帖子,为日军唱戏,只为救出小楼。

    那一年法庭之上,蝶衣不顾袁四爷和小楼的庇护,承认自愿为日军唱戏,宁愿背负汉奸之名。只因前一夜牢狱之内,收到小楼亲笔书信,往后再没有霸王别姬。段小楼忘了台后蝶衣说,要一辈子跟着他唱戏。而蝶衣,始终不忘,从一而终。

    文化大革命。我原以为一辈子袒护师弟的段小楼,死也不会出卖蝶衣。我想我错了,最最软弱的人是段小楼,他背叛了自己的理想,背叛了蝶衣,背叛了菊仙,背叛了他所能背叛的一切,包括自己。那一刻蝶衣的眼神,不寒而栗。

    定亲礼那晚沉重的关门声,袁四爷院落里无声无息的一滴泪,车水马龙的大街上他们对望,最后他亲手为段小楼戴上头戴,出演一场没有他的霸王别姬。这全都是蝶衣的爱,是他的爱,他的恨,丝毫不掩饰。我只在心里默默地想,没有了程蝶衣,段小楼再也不是辉煌的楚霸王,任他如何的唱,如何的演,如何的舞,再演不出那场惊天动地的霸王别姬。

    而段小楼,成全不了蝶衣,成全不了菊仙,他成全了他自己。蝶衣的从一而终,菊仙的据理力争,他一次次妥协菊仙离开蝶衣。他断不干净,退不彻底,最终摧毁了三个人的人生。“他是汉奸”“我不爱她”……

    走过了十一年的分离之后,再聚首。唱起旧时的霸王别姬,那柄佩剑依然还在楚霸王身侧。刘邦唱了一夜楚歌,楚霸王心乱了,虞姬拔剑自刎,程蝶衣应声落地。他用鲜血圆满了人生的结局。那几十载的爱恨,几十载的戏,几十载的霸王别姬,就如同袁四爷当初的一句戏言,这霸王别姬,倒是姬别霸王了。

    蝶衣曾问段小楼,虞姬为什么要死。段小楼,你说蝶衣疯了,那都是戏!人生如戏,戏如人生,段小楼你永远不明白,霸王别姬是出戏,它更是程蝶衣的人生!虞姬为什么要死,蝶衣说,从一而终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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